胸中自有青山在,何必随人看桃花
以前在我初读陶渊明的时候,我认为他之所以选择了隐居生活,是因为他没有机会当官。他想争名逐利,但他得不到器重,只好出“淤泥而不染”了。保持清高,隐居山林只是他逃避官场的一个借口。只有有机会当官但却放弃了机会的人才是真正的隐士和高贵者。但我现在对这看法发生了改变。陶渊明说自己是:“脱然有怀,求之靡途”,说明他也想做官,但他是为了“足以为酒”,不求高官,只要有酒喝就可以了。“小隐隐于山林,大隐隐于市”是中国古人对于维持生活和保持节操兼容豁达的态度。也许独自一人的时候才能感受到世界的悲哀,才能体会自己的悲凉。陶渊明想过的是在充足的物质基础上,可以得到精神享受的生活。可钱,不当官又从哪里来?难道要种地吗?那“草盛豆苗稀”“戴月荷锄归”又是从何而来?在存在着巨大生存压力的情况下,谁又能说人的精神可以无拘无束的呢?那么人应该成为黑暗中的星光,还是混浊世界里的一缕随波逐流的青烟?
追求更大的利益是人类的共性,但要知道满足。陶渊明的“无为”,实则“有为”,这种智慧不是当时的社会赋予他的,而是他用来回答这个社会的。做为一个人最起码的是要为这个世界思考,而不是只利用这世界现有的宝藏。 王勃的《滕王阁序》中有句子:“宾主尽东南之美”,“非谢家之宝树,接孟氏之芳邻。”王勃一身才气,竟要作如此谄媚之词,那香艳的酒喝到嘴里,是涩还是香?我认为王勃将此情此景理想化了,有“胜地不常,盛筵难在,兰亭已矣,梓泽丘墟”为证。其实是在极言赞美此地甚好,不只是在写美景,而是说自己的心情已经达到了如此豁达的境界,抒发自然流露的感情。
| 他将自己称作童子,是谦辞,表达对在场宾客的尊重。又说:“阁中帝子今何在?槛外长江空自流。”表达的是对自己才华的自豪和宇宙万物客观存在的规律。但我不完全认为这篇文章好,读完就觉得全篇就像戴着面具的文字的表演,不完全是王勃的真性灵。若长江水冲去了所有的绮丽,洗去了所有的浮华,滕王阁会在后人沧桑的回忆中清淡地走出童话。那王勃也就成了“他乡之客”了。更何况我们现在看到的史料也不都是正确的,只有在文章中追捕才子的影子了。 |
许子曰:一文说两人,能够很好的把自己对文章的感受说出来,不易.觉得子安一块比渊明一块说得更原创一些.很好哦.文章的结构如果融合得好些,应该会更漂亮.52